林枫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紧张都没有。
他看着列车长那张狰狞的脸,看着房间里血腥的景象,看着那些抓向脚踝的惨白手臂……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
也不是被吓傻了的痴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看到宝藏般的笑容。
嘴角上扬,眼睛眯起,甚至还露出了八颗牙齿。
那笑容,比列车长脸上的狰狞,还要诡异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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