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官袍上的灰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跑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山腰:
“老子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才抓了几只,你们就想跑?”
话音落下——
“嗖嗖嗖嗖——!”
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黑色官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勾魂锁在风中哗啦作响。
三万六千多名勾魂使,从山脚到山腰,从山腰到山顶,层层叠叠,将整座蒿里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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