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两步,给范无咎腾出更大的空间。
吴刚搓着手,光头在月光下锃亮,嘴里还念叨着:
“打!打他!让他浪费我们时间!”
……
山顶。
惨叫声越来越小。
黑袍男诡异瘫在地上,魂体暗淡得几乎透明,表面的裂纹密密麻麻,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
他趴在地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范无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这团烂泥,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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