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能说,面对苏妙玉的温婉和苏妙珠的娇俏,他心里早跟揣了团乱麻似的,既期待又慌神。
日头渐渐沉到山坳里,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方正农领着一群后生总算把晚上埋伏的阵仗收拾妥当,个个累得腰杆发僵,胳膊腿都酸麻了。
正歇着喘口气,茅屋那边飘来的饭香就顺着晚风钻了过来,混着米香和菜香,勾得人肚子直打鼓,刚才的疲惫瞬间被馋虫冲散了大半。
没等众人催,苏妙珠就提着个小竹篮蹦蹦跳跳地过来了,扎着两个羊角辫,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笑意:
“正农哥,大伙儿,快过来吃饭啦!”
这群后生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这话,哪儿还顾得上体面,跟一群刚卸了犁的牛犊似的,嗷嗷叫着就往茅屋冲,脚下的泥地都被踩得砰砰响。
茅屋里点着盏松油灯,昏黄的光裹着饭香飘得满屋子都是,把八仙桌的影子拉得老长。
众人一进门就惊得瞪大了眼,十五岁的苏妙珠,竟把晚饭做得有模有样。
八仙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多个粗瓷碗筷,一盘菠菜炖粉条冒着腾腾热气,油星子在灯光下闪着光。
炕沿上搁着一盆白米饭,喷香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那是这年头寻常百姓过年都未必能吃上的好东西。
后生们哪里还忍得住,一哄而上围着八仙桌坐定,拿起碗筷就甩开腮帮子猛吃,筷子碰碗的叮当声、咀嚼声、赞叹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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