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真的想多了,我跟你姐姐能有啥特殊关系?人家可是有夫之妇。”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放软了些,“不过说句实在的,你姐姐确实帮过我几次,无论是借农具还是指路子,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也着实感激。”
冯夏露看着他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声,眼底的探寻淡了些,却依旧藏着点好奇:
“看把你紧张的,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也知道,我姐姐性子向来清冷,对谁都淡淡的,偏对你格外亲近,我就是觉得奇怪罢了。”
她心里其实还憋着一肚子疑问,可终究没抓到半点证据,也不好再多刨根问底,只能这般找了个台阶下。
方正农闻言,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悄悄沁出了一层薄汗。还好,这女孩子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珠,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和冯夏荷之间那点事儿,从来都没那么简单,可这份“不简单”,只能烂在两个人肚子里。
就算将来真如约定那般,帮她怀上孩子,彼此也只能是点头之交,绝不会有更进一步的纠葛。
他肯帮这个“特殊的忙”,压根不是有多喜欢冯夏荷,说白了,就是憋着一股劲要报复李天赐——那小子仗着家里有俩钱,整日想算计自己,还想和他争苏妙玉。搞绿他,看着他吃瘪,可比种出千斤粮还过瘾,还解气。
至于冯夏荷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方正农半点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让李天赐活在屈辱里,在乎的是自己的骨血将来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李家的万贯家财。
想想李员外那副势利眼的模样,若是知道自己疼爱的孙子,竟是仇人的种,怕是能气得当场背过气去,这简直就是李员外这辈子最大的奇耻大辱!
越想,方正农心里越得意,脸上却依旧绷着,半点不敢露出来。这事可是头等机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原则就是,只有他和冯夏荷两人知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