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感慨,苏妙玉这姑娘的爱,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纯粹又温暖,哪像昨晚跟冯夏荷的一夜温存,多了几分暧昧,少了几分这般纯粹的心动。
他就这么意醉神迷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又颠颠地回到八仙桌边,接着吃那碗没吃完的面。
睡足了,也吃饱了,昨晚耗费在冯夏荷身上的力气总算补了回来,方正农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腰杆都挺得笔直,浑身透着股子劲。
他麻溜地把碗刷干净,又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连桌角的灰尘都擦得锃亮,做完这些,才搬了凳子坐在八仙桌边,继续画那张水稻插秧机的图纸。
他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得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画得格外认真。
但凡有一点细节不满意,就毫不犹豫地划掉重画。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农科院的高材生,课程里少不了接触各种农业机械,后来在良种研究院,又天天跟农机企业打交道,对这些家伙事儿,那可是门儿清,闭着眼睛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这手摇水稻插秧机的原理,他早就烂熟于心,说白了就是把后世的简化版搬到明末来,可就是这些看似简单的细节,得反复推敲、不断改进。
毕竟明末的材料和工艺有限,半点马虎不得,不然画出来也是废纸一张,没法实际使用。
不知不觉间,太阳都偏西了,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纸上,给图纸镀上了一层金边。
方正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声响,再看图纸,插秧机的整体轮廓已经差不多画完了,就差一些精确的细节打磨完善,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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