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荷见他这副羞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也不勉强,轻轻松开他的手,娇俏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那好吧,我去洗了,你可不许偷偷跑掉,耐心等着我哦!”
说着,她转身,款步走向外屋,裙摆轻轻晃动,留下一串淡淡的脂粉香,看得方正农站在原地,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方正农坐在卧室的床沿上,屁股跟粘了针似的,坐立难安。
他使劲攥着衣角,在心里反复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按下去。
可耳朵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死活忍不住往门外支棱,连外屋烛火的轻响,都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
方才进门时,眼角余光瞥见外屋摆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清水冒着袅袅热气,氤氲得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
不用想也知道,冯夏荷定是在里头洗澡呢。
他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画面,难不成古人洗澡,都跟自己穿越前在老家大缸里泡澡似的?
赤着泡在水里,溅起的水花能打湿裤脚?这么一想,他的脸腾地就红了,连后颈都发烫。
正心猿意马呢,外屋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撩水声,脆生生的,跟敲在他心尖上似的。
方正农身子一僵,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那些克制了半天的念头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拦都拦不住。
他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门外,连呼吸都放轻了,活像个偷摸看热闹的毛头小子,既紧张又期待,浑身的汗毛都绷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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