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挪着步子回了屋,一屁股瘫坐在炕沿上,脑袋里还晕乎乎的。
倒不是没吃饱,反倒是撑得有些发困。
他暗自苦笑,这身子骨是真不经造,每天夜里被冯夏荷缠着重“干活”,觉没睡够不说,体力更是被榨得底朝天,以至于大白天总跟没睡醒的猫似的,眼皮子沉得能粘在一起。
“罢了罢了,补个觉再说。”
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也顾不上讲究姿势,四仰八叉地往炕上一躺,胳膊腿伸得笔直,活像条摊开的咸鱼,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只是眼底的疲惫还没完全褪去。
身子是累得发虚,但方正农的心里却跟揣了块蜜似的,甜丝丝、轻飘飘的,半点都不沉重。
他闭着眼,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全是自己的种粮大业,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房前那二亩土豆,长势好得能羡煞旁人,绿油油的藤蔓爬得满地都是,用手扒开土缝一瞅,藏在底下的小土豆已经有鸡蛋大小,胖乎乎的,看着就喜人。
方正农在心里盘算着,再有一个多月就能收获,照这势头,亩产三千斤绝对稳了,自己从后世带来的种植技术,在这明末的土地上,总算派上了大用场,想想就觉得扬眉吐气。
土豆地旁边的半亩白菜栽子,也长得郁郁葱葱,眼看就要冒出花苞、开出小黄花,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收白菜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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