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凭空出现的土墙,容槿笑了笑,“大黑已经对你免除防御,你可以自由进出这道土墙。”
白灼也笑道:“这样就好。谢谢你,大黑。”
本来他还在想,这么高的墙,他每次翻进翻出得耗费多少体力呢。
大黑对他汪了一声,眼睛发亮,尾巴摇得分外谄媚。
“嘿嘿,不用客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对美人向来比较怜惜。”
容槿听着大黑略显猥琐的老烟嗓,看着听不懂狗话正一脸温和笑容的白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她要不要提醒一下大黑,它是只公的?对一个男人怜惜个什么劲儿,还跨物种了都。
蒜鸟蒜鸟,现在先忙正事要紧。
容槿带着麻花和大黑下了车,边战边走,一路往体育馆而去。
白灼也下了车,手里提着一大袋防护服和防毒面具,另一只手里握紧唐刀,一刀劈开后面那辆车旁边扒拉着的丧尸脑袋,用刀背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示意司机把车窗降下一半。
他快速看了看车里有几个人,然后把相应套数的防护服和面具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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