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忧虑而叹,说道:“二位深知徐州境遇,南有袁术,北有吕布,此为外忧。臧霸、孙观自拥兵马,曹豹、许耽桀骜难服。备执掌徐州,攘外必先安内,二君能否教我?”
陈登笑道:“使君无需忧虑,臧霸、孙观为徐州守家之犬,登愿说服泰山诸将臣服。至于曹豹、许耽等丹阳兵将,为祸徐州已久,登与别驾愿为使君效力。”
刘备斟酌半晌,问道:“备若领守徐州,得罪袁公路,不知外忧何解?”
“袁公路自与袁本初结怨,使君可向冀州交好,暂免北疆之患。若袁术领兵侵犯徐州,我徐州士民当出兵献粮,以供使君驱驰!”糜竺说道。
孔融瞧了半天,见刘备已经意动,说道:“袁公路非忧国忧民者,其为冢中枯骨,不足以谋划大事。今徐州士民欲托身于豪杰,玄德若不领之,恐会追悔莫及!”
闻言,刘备起身作揖而拜,说道:“诸位盛情难却,备岂敢不往。今容备安顿小沛事宜,明日随诸位前往郯城。”
“拜见刘徐州!”糜竺、陈登敬拜刘备。
“诸位奔波辛劳,可先退下歇息,稍后备安排洗尘之宴!”刘备说道。
三人晓得刘备有事需理,先行随侍从退下。
待徐州来人退下,众人凑上向刘备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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