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桓眨了眨眼,非要让他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
“今观天下四角,袁绍与公孙争河北,袁术与刘繇争东南,关西内乱不止,刘焉割据益州。阿父困守小沛非正道,宜当图四边之地为基。”刘桓扬声说道。
刘备嗤笑了声,觉得自己孩子依旧年轻,说道:“小子所说之事,你父岂会不知。陶公祖表我为豫州刺史,无非视我为马前卒,以便阻挡曹孟德再犯徐州。今各州有主,何来基业可图?”
见刘备意识不到徐州可图,刘桓忍不住吐糟,说道:“四边中除汉中之外,尚有荆楚、三晋、齐淮可以为基业。荆楚有刘表坐镇,三晋残破难为基业,但阿父临近徐淮,为何不东营徐州?”
“陶公祖治徐州以来,多用乡党阿谀之辈,远离徐州乡土俊杰。帐下丹阳兵将桀骜,笮融之流,假以佛陀之名,伺机敛财作乱;都尉张闿,假以护送为名,劫杀曹父车队。”
“今徐州诸郡人心背离,民众无不怨恨。阿父若得徐州人望,为何不能入主徐州?”
“父亲如能坐稳徐州,北联北海孔融,南退淮南袁术。时以青徐为基业,东夺中原,北取河北,西下关中,不仅能庇护家小,更能效行光武旧事!”
刘备内心已无昨日的小觑,反而对刘桓深谙地理颇为惊奇,但对武装夺取徐州存在犹豫,说道:“徐州陶公祖于我有恩,我岂能行不义之事!”
“陶谦年岁已高,内忧外困,阿父不图,迟早落于外人之手。”刘桓斟酌半晌,语出惊人说道:“依我之见,陶谦或会让徐州于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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