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备渐有后悔,自家孩子尚小,能有‘边角基业’‘陶谦内外交困’之论已超乎常人,而今初至小沛怎会有经营徐淮的方案。
出于刘备之预料,却见儿子刘桓流畅答道:“治事如医师治疾病,经营徐州之法,无非依症下药。”
“其一,得徐淮人心。儿自经徐州诸郡,因曹操惊扰之故,徐民流离外乡,兵贼趁机作乱。常言大乱之下,人心思安。阿父如能安抚辖内民众,聚拢流离徐民,推行严行律法,岂不能得人心?”
其二,笼络丹阳军。虽说阿父麾下四千兵将难以听调,但其中不乏有不得志之兵将,故阿父如能笼络之,可备不时之需!”
“以上二策既是经营徐州之术,又是锋利阿父爪牙之策!”
闻言,刘备看向刘桓的眼神里满是赞赏,说道:“阿梧见解不俗,我小沛兵少民寡,聚流民能得人力,笼络失意之士可为利爪牙。”
停顿了下,刘备说道:“如若专营徐州,非与徐州大族交好不可,而此事需从长计议。为父初在小沛落脚,今需修缮城防,以备曹操忽然来犯!”
刘桓继续语出惊人,说道:“以我之见,曹孟德如若再犯徐州,必不走小沛入寇,而会改走泰山入寇徐州。”
刘备疑虑说道:“彭城残破,曹孟德入寇可直逼徐州。若走他泰山入寇,北有琅琊之军,南有东海之卒,曹孟德分身乏术!”
刘桓摇头问道:“我记得阿父与曹孟德有所往来,可知曹孟德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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