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备露出请教之色,问道:“不知子仲可有相解之策?”
糜竺攥着水杯良久,说道:“恕竺粗鄙,无相解之策。使君如能执掌军权,或可不受陈氏干预。”
刘桓面浮笑容,说道:“如糜君所言,我父入主徐州非依仗徐州土人不可。今迁治所往下邳,陈元龙必得重任。但我父观糜君见解不俗,或有桑弘羊之能,今愿委重任于糜君!”
刘备点了点头,补充说道:“徐州临近海滨,有海盐之利,我欲拜子仲为盐铁校尉,为备输送郡县以外赋税。并举子方为孝廉,以表子方品德节操。不知愿否?”
陈登出任徐州别驾已在刘备心中定下,因此糜竺的官职刚刚颇让刘备为难。而刘桓了解三国,晓得各大军阀为了赋税皆设盐铁校尉。
故刘桓干脆便提议让糜竺出任盐铁校尉,反正糜竺熟悉徐州商业,属于最适合不过的人选。刘备自无不可,既能广收税源,又能安顿糜竺,可谓一举两得。
“盐铁校尉?”
糜竺沉吟了下,问道:“莫非盐铁官营?”
“然也!”
刘桓说道:“今我徐州凋敝,流民丛生,田赋之税难得,海盐之税便捷。而徐州之中能为桑弘羊,非糜君兄弟不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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