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
见甲士上手擒住身子,余者二人其中一人乖乖就范,另一人大声叫嚷:“我乃彭城刘賓,先人为彭城王,大人为州府座上宾。你今若敢动我,刘使君必饶不了你!”
刘桓忍不住发笑,这群豪人除了依仗家世,自恃兵马就没其他话吗?
“我乃刘使君之子,参军校尉刘公正,你让你父找州府上告!”刘桓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说道。
闻言,原本不服气的闾丘癸、刘賓二人瞬间气散,再无刚刚跋扈之色,更是呵斥试图上前的部曲,恭恭敬敬受刑。
“退下,莫要阻我受刑!”
“啪!”
“啪!”
“啪!”
木杖打得用力,三人趴在地上,硬生生受刑,时不时发出哼声。众部曲呆呆看着头人受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校尉的话比他们头人的话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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