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桓吩咐左右,说道:“传令下去,令诸将各领兵马驻于城外,不得无故骚扰百姓。”
“诺!”
刘桓领部曲数百入城,张飞时从城中来迎。
“公正好计策!”
张飞笑哈哈道:“昌豨为夺承县领兵倾出,留数百老弱守昌虑。我领兵至时,昌虑毫无防备。”
昌虑、承县之所以能轻易夺取,除了兵马空虚外,更关键在于因徐州不临边境,县邑的城墙谈不上高险。且即便临近薛水,也未挖掘护城河,故如今的昌虑依旧是夯土城墙。
说着,张飞见刘桓将兵马留驻于城外,问道:“今天色已晚,不如让兵卒入城借民居暂歇一夜。”
刘桓驱马在街道上缓行,说道:“昌豨治下兵卒家眷多在昌虑,今昌豨无处可去,大概会逃往山寨避难。依众人之言,山寨水粮充沛,地势险要,我军倘若强攻,不知会死伤多少兵卒。”
“故强攻之策难成,不如行攻心之计。我军善待兵卒家眷,令家眷相招贼子弟。子弟知家眷安然,人心思亲,势必军心涣散。昌豨纵使愿意固守,其帐下兵将又岂愿追随赴死。”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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