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可有闻昌豨之事?”刘桓问道。
诸葛瑾思虑半晌,说道:“昌豨平日虽以昌虑为治,但听闻他曾发上万民众在三公山间修有山垒,据传言,三公山寨地势险要,昌豨在寨中屯粮十万石,寨内有水泉可饮用。若昌豨见势不妙,恐会率部避难于山寨。”
刘桓让徐盛递上舆图,问道:“三公山何在?今昌豨又设山寨于何地?”
诸葛瑾瞧着舆图,凝眉说道:“昌虑被诸山所环绕,北有尼山连绵诸峰,南有陶山、梁山、石马山等小山丘陵,薛水发于尼山中,从东北流向西南,在广戚注入泗水。”
“南山之间并非连绵不绝,有垭口可供往来,还有承水连接贯通。昌豨在诸垭口之间设有营寨,安排兵卒驻守。又在薛水旁薛县驻有兵马,以此防备外敌侵犯。”
诸葛瑾在舆图上指点,刘桓已是彻底了解昌豨布置,笑道:“昌豨兵马不多,却分兵把守诸隘,岂不知处处固守,处处无防之道理!”
张飞抓着粗糙的胡须,说道:“南山诸隘虽非天堑,但恐昌豨知我走向,在山垭两侧设伏。”
诸葛瑾指点说道:“若担忧昌豨设伏,二位不如多走几十里绕至薛水,不仅能与田豫汇合,还能夺取薛城,借薛水运输辎重!”
“太拖沓了!”
刘桓摇了摇头,说道:“我军出兵不可不谓急速,下邳至武原有六十余里,我军步骑行军仅费一日半便至,料想昌豨尚来不及调度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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