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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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刘桓、孙乾、张飞三人坐在席上,刘备听着三人的汇报,不由负手踱步,心情略有些浮躁。
刘备皱眉问道:“益德,你把刀子架人脖子上?”
“曹彪说他们是咱的恩人,我实在气不过。”
张飞跪坐在席上,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说道:“贼子又说丹阳军自有军规,兵卒犯事,由上级处置。兄长为州牧也不得干预,太狂妄了!”
刘备沉默半晌,叹气说道:“陶公宠溺丹阳乡党,在世时专门下令,丹阳军不与徐州兵同,丹阳兵犯事由军内将校惩治,不必经过州牧与州府!”
“至于是咱们的恩人也是不假,曹豹、许耽有迎奉我入主徐州之功!”
“兄长怎么办?”张飞问道。
刘备摆了摆手,说道:“不出性命之事,便算不上大事,我自会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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