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确定校场发赏,我便带人前去布置!”张飞急匆匆要走。
“张叔且慢!”
刘桓急忙拉住张飞的胳膊,低声说道:“我有密事要与张叔商议,事关徐州存亡!”
“何事?”
刘桓合上屋门,挽着张飞的胳膊,问道:“张叔以为曹豹、许耽何许人?”
张飞冷哼了一声,说道:“曹豹、许耽贪财无度,兄长授官笼络,二人自恃兵权,纵容部下劫掠,依我之见,无疑为兵匪!”
刘桓说道:“张叔之见与我相同,阿父初入徐州,顾忌仁厚名声,多有安抚丹阳兵将。而丹阳兵将结乡为党,依仗兵马权势,肆意妄为。”
“阿父欲用怀柔之术,笼络丹阳兵将,恐难如意!”
“阿梧何意?”张飞听出话外音,若有所思问道。
刘桓凑到张飞耳畔,嘀咕道:“乱世之下,欲成大事,不可不恩威并行。丹阳兵将跋扈骄横,我欲用雷霆手段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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