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安坐!”
刘桓让陈登坐下,叹气道:“先生回来正是时候,袁术据有淮水上游,我军难以渡淮。幸陈公台献策~”
“咳!”
刘备咳嗽了声,严肃呵斥道:“公正,别驾奔波归来,莫要打扰!”
陈登说道:“登为徐州别驾,使君为徐州牧,今共征袁术,但说无妨!”
刘备迟疑了下,说道:“实不相瞒,广陵郡守刘旻已降,我与袁术相拒淮水。若不能取胜破敌,则广陵将被袁术所夺。陈公宫献诈降计,诱袁术率兵冒进。”
说着,刘备瞧了眼刘桓,无奈说道:“公正举荐元龙,言君为大丈夫,胆略超群,无人能及,非君不能胜任!”
刘备话音一转,说道:“小子不知深浅,不知陈氏与袁术有旧。元龙若行诈降之事,岂不让陈氏与袁氏交恶,故元龙勿要在意!”
“使君何以小瞧在下?”
闻言,陈登奋而起身,目光坚定,豪气道:“袁术虽与我父旧交,陈氏为袁氏故吏,但登却非计较门户之辈。天下正是因苟图蝇头者众,方令天下陷入乱世。今登不才,愿为使君效力,以破袁大军。”
陈登作为大族子弟,且上头尚有长辈,无法调度太多家族资源资助刘备,故与糜竺无法相比。可是在刘备入主徐州以来,出于钦佩刘备为人,陈登不敢谈事事为公,但却敢说用心辅佐。否则此行征讨袁术,陈登就不会找陈珪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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