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问答有序,说道:“刘玄德恩待我兄不过一时之举,如刘备杀曹豹、许耽是为谋夺兵权,今丹阳兵权在握,徐州事事擅断,再无咨问我兄之见。故在外人眼中,刘备或许恩遇我兄,殊不知从今年以来,刘备常斥责我兄行事。”
“我陈氏以诚报刘备,而刘备却以冤报我,故非我兄背弃刘备,而是刘备背弃旧言!”
袁术微微颔首,他对陈应的话十分信了七分,已无特别大的疑虑。
“刘备卑微之辈,出身织席贩履,不懂权谋应变,欲治天下,岂能不与诸君共治?”袁术大笑道。
“我与兄长诚意来降,望袁公明鉴!”陈应说道。
“不知令兄欲如何助我破敌?”袁术喝了口蜜水,问道。
陈应故作请罪模样,说道:“我兄长帐下虽有两千兵卒,但难以动摇刘备大军,故我兄长只能在北岸应和袁公。袁公如能渡河至北岸,有我兄长及部曲为内应,破刘备大军有余!”
阎象眉头暗皱,凑到袁术耳畔,说道:“明公,今陈登心意难料,若陈登诈降,我军中计渡河,岂不无路可退,当深思决断。”
袁术若有所思,虽说他已相信陈应、陈登兄弟。但凭些许之言不足以让他遣兵渡河,必须有更多的论断,才能进一步判断出陈登归降情况真假。
“渡河破敌之事,不宜贸然决断。”
袁术说道:“劳仲方先回淮北,与令兄约定时间,定下呼应之策,再遣人密报于孤,彼时再议破敌之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