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皱眉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元龙为徐州名士,断发受过,恐有辱名声!”
陈登摇头而笑,说道:“肤发虽受之父母,故鞭挞与断发无异。然与鞭挞相较,断发少我皮肉之痛有何不可?况袁术重颜面,我受断发之辱,袁术必不生疑!”
说着,陈登拱手称赞,说道:“郎君深谙人心,登钦佩不已!”
刘桓谦让道:“些许小智,不及陈君断发豪气,当是小生敬重陈君!”
刘桓自知自己谋略水平一般,所擅长之事无非是借鉴古人案例,周鲂断发能赚曹休。袁术为人骄横,常瞧不起刘备,今陈登断发何尝不能赚袁术呢?
且不说刘备与陈登连夜商量如何诓骗袁术,今袁术在盱台每天必问有关陈登的情况,将击败刘备的希望放在陈登身上。
转眼便至九月二十日,刘、袁两军对峙已有一月,离陈应拜会已有五日。其间陈登写了两封书信,分别吹捧袁术功绩,与抨击刘备所为,让袁术大为满意。
是夜,淮水雾气蒙蒙,一叶舟舸渡至淮南,斥候急将情报报于袁术。
大帐内,灯火通明,袁术喝酒听曲,过得不亦快活!
“明公,斥候在帐外求见,言敌营中有大事发生。”阎象通禀进帐,见帐中声色犬马模样,眉头暗皱道。
“你等先行退下!”袁术振奋精神,正襟危坐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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