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浣衣的声音很好听,清冷中带着一丝磁性,但陈怜安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她的眼神虽然威严,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郁结和病气。
不是装的,是真的身体不好。
“国师的预言,让哀家和满朝文武,都大开眼界。”萧浣衣放下奏章,开门见山,那双锐利的凤眸直直地盯着陈怜安,“永安侯府的事,你办得很好。但那只是开胃菜。”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现在,云州被围,叛军势大,神都人心惶惶。哀家想听的,不是预言,而是对策。”
“国师,你可有破敌良方?”
暖阁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才是真正的考验。
预言对了,只能证明你神秘。
能解决问题,才能证明你有用!
所有人都以为,陈怜安会就云州战事侃侃而谈,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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