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暖阁,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只有萧浣衣。
但那也只是表面。
她放在奏章上的手,指甲因为用力,已经深深掐进了锦缎封面里。
一股寒意,从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中迸射出来,直勾勾地钉在陈怜安身上。
“国师在看什么?”
她的声音很冷,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冷上三分,仿佛每一个字都淬着冰碴子。
这是动了真怒的征兆。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太后越是愤怒,声音就越是平静。
陈怜安却像是感觉不到这股足以冻结骨髓的杀意,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还要惊世骇俗。
“恕臣无礼。臣斗胆,观太后凤体,似有隐疾。”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给对方一个缓冲的时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