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仅仅见了自己第一面的阴阳生,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又是那所谓的“望气之术”?
萧浣衣压下心头的惊涛,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几分雍容与威严,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国师不观天象,改行学医了?”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和试探。
【哟,不喊打喊杀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开始好奇了。】
【这女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
陈怜安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道:“医卜星象,本就同源,臣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
“皮毛?”萧浣衣冷笑一声。
“太后是否时常在夜半子时三刻左右,感觉头痛如针扎斧凿,痛感从眉心蔓延至整个头颅,且发作之时,必然伴有心慌气短,四肢冰冷之症?”
陈怜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浣衣的心脏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