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算你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从重围里跑了出来。为何数万叛军没有追击?任由你和秦大人大摇大摆地回到神都?这不合常理!”
他猛地一指陈怜安,声音提到最高。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根本就是一场戏!一场你和燕王赵拓演给太后,演给满朝文武看的苦肉计!你的目的,就是借救驾之名,潜入神都,成为燕王埋在我们心脏里的一根毒刺!”
“轰!”
这三问,如三座大山,接连砸下,砸得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字字见血,句句诛心!
逻辑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人留半点辩解的余地。
“魏国公所言,字字在理!”
一个穿着御史官服,山羊胡都快翘到天上去的老头出列附和。
“太后明鉴!此子所为,不合天理,不合人伦!非人力所能及!依老臣看,他根本不是什么奸细,而是个修炼了邪术的妖人!此等妖人混入朝堂,必将祸乱朝纲,动摇国本啊!请太后下令,将此妖人当场诛杀,以正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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