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庆殿。
文武百官垂手而立,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今天的早朝,只为一件事——国师府门前那五具血淋淋的尸体!
京兆府尹和皇城司指挥使站在队列前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们昨天把皮球踢进了宫里,今天就要看这球会砸向谁了。
不少与永安侯交好的官员,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打算联合起来弹劾那新国师滥杀无辜、嚣张跋扈,视王法为无物!
永安侯本人更是面如死灰地跪在殿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听得人耳朵都起了茧子。
“太后!陛下!那陈怜安就是个魔鬼啊!他无故屠我家仆,悬尸示威,此等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恳请太后为老臣做主啊!”
龙椅之上,小皇帝神色怯怯,不敢言语。珠帘之后,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无比的声音,平淡,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哦?你的人三更半夜,带着兵刃,出现在国师府的书房里,是去给国师请安的吗?”
永安侯的哭声猛地卡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浑身一抖,磕头如捣蒜:“不……不是……他们……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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