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存着别样心思的世家大族,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他们瞬间偃旗息鼓,把所有的小动作都收得干干净净。
一时间,陈怜安的“凶名”和“圣眷”,在神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
夜,深了。
白日的喧嚣已经散去,国师府门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朴素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国师府的后门。
车帘掀开,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而下。
来人正是秦冷月。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冰冷的银甲官袍,穿上了一袭月白色的素雅长裙,少了几分官场上的锐利与威严,多了几分月下仕女的清冷与柔和。
她叩响后门,福伯很快便引着她,穿过庭院,来到了那间窗户还破着洞的书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