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满地狼藉,没有叫福伯。
这点小事,亲力亲为,更有仪式感。
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抓着刺客的脚踝,将五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拖出书房,穿过庭院一路朝着国师府的正门走去。
冰冷的石板路上,留下了五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到了朱漆大门前,他将五具尸体随手扔在门口的石阶上,摆成一排。
然后他从靴子里抽出一柄之前从刺客身上顺来的匕首,又从怀里掏出那枚永安侯府的死士令牌——那个刻着鬼脸的信物。
他踩着一具尸体,高高举起手。
“噗嗤!”
匕首带着令牌,被他狠狠地钉进了国师府门楣最中央的位置!
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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