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先缓解她的痛苦,证明自己的能力。
一刻钟后。
陈怜安感觉差不多了,缓缓收回了手指,真气也如潮水般退去。
他退后一步,平静地开口:“太后,好了。”
凤座上的萧浣衣,身体又是一颤。
那股让她沉溺的舒适暖流,消失了。
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同样没有回来!
她缓缓地,有些迟疑地睁开了眼睛。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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