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满门抄斩,我陈家就我一根独苗,上哪给你抄满门去?业务不熟练啊太后娘娘。】
【不过这气场是真足,不愧是大BOSS,爱了爱了。】
陈怜安的内心戏十足,面上却是一派高人风范。
萧浣衣凤眸中的寒光闪烁不定。
这个男人,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么……就是真的有恃无恐!
她冷哼一声,缓缓坐回了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座之上,但后背却挺得笔直,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处在一种极度警惕的紧绷状态。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陈怜安也不多言,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凤座之后。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皂角香,飘入萧浣衣的鼻息。
这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味道。
不同于宫中那些老气横秋的太医,也不同于那些只敢在十步之外回话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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