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国师府的安静不同,此刻的永安侯府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啪嚓!”
一声脆响,一只价值千金的前朝官窑青花瓷瓶在永安侯李泰的手中化为一地碎片。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的管家唾沫星子横飞,“我儿在宫里被人打了,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等他被抬回来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
管家把头磕在地上,全身抖得和筛糠一样,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几天前,永安侯那个宝贝疙瘩儿子在宫里头调戏一个新来的小宫女,手脚正不干净的时候被巡查的羽林卫大将军秦冷月逮个正着。
秦冷月那女人是出了名的不讲情面,管你什么侯爷公子王孙贵胄,在她眼里只有规矩二字。
二话不说,直接按在当场,执行宫规,打了结结实实的二十杖。
人是没打死,但屁股开花,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这口气,永安侯怎么咽得下去!
他本想着,第二天早朝就联合魏国公那帮武将,狠狠参秦冷月一本,给她扣一个“滥用私刑,构陷勋贵”的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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