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淡定微笑,仿佛早就料到有此一问。
他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慢悠悠地回答:“太后言重了。臣,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阴阳生罢了。或许是平日里观测星象,沾染了些许天地的气运,才能在危难关头,侥幸保住性命。”
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开了外挂的穿越者,刚才那个叫‘绝对防御’,是我新手大礼包里最垃圾的一个技能吧?说出来你信吗?信了你怕不是要把我切片研究了。
这套说辞,鬼都不会信。
萧浣衣当然也不信。
什么狗屁气运,能硬抗足以夷平一座宫殿群的爆炸?
但她看着陈怜安那张滴水不漏的脸,忽然明白了。
他不想说。
或者说,他的来历,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凡人的理解范畴,根本无法解释。
问不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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