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拿着茶杯,像一个最忠实的听众。
【哦豁?深夜情感电台开播了?这位听众,请说出你的故事。】
萧浣衣的目光没有焦点,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幽幽。
“先帝驾崩的突然,留下了才六岁的皇帝和我们孤儿寡母。朝堂之上,那些所谓的肱股之臣,一个个如狼似虎,都想把我们母子俩生吞活剥,好从李氏皇族的手里,夺走这片江山。”
“哀家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
“哀家只能穿上盔甲,逼着自己变成一个男人,不,比男人还要狠毒,还要不择手段!白天,哀家要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勾心斗角,平衡各方势力;晚上,哀家要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还要提防着不知从哪里射来的冷箭,不知从何处递来的毒药。”
“哀家不敢睡一个安稳觉,不敢吃一口别人碰过的饭菜,甚至不敢对皇帝表露出过多的母爱,生怕他变得软弱,被人利用。”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保养得宜、依旧白皙如玉的手。
“所有人都看到这双手掌握着大乾的权柄,却没人知道,这双手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醒,抖得像筛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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