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帮老头子,肯定在背后咒我死呢。
【可惜了,你们的常识,在我这里就是个笑话。】
陈怜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脚下是根本称不上路的山石。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将前方百里的一切都扫描得清清楚楚。哪里有暗坑,哪里有毒蛇,哪里是巡山燕军斥候的必经之路,他都一清二楚。
在他的带领下,这支三千人的队伍,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所有危险。
行军两日,滴水未沾,粒米未进。
饶是这群被挑出来的精锐,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队伍里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
“国师大人,兄弟们快渴得不行了,再找不到水源,恐怕……”一个胆子大的队员凑上来,话没说完,就被陈怜安抬手打断。
陈怜安没理他,只是走到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干裂土地前,用脚尖点了点。
“挖。”
一个字,简洁明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这地方干得都能冒烟了,能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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