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和无力的气息,开始弥漫。
萧浣衣和秦冷月,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的男人。
陈怜安。
只见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什么谋逆大事,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邻里纠纷。
哎哟喂,可算到我出场了。这俩人,一个想砍人,一个愁得慌,格局都太小了。】
陈怜安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萧浣衣面前,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
“太后,秦统领。”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利剑,瞬间劈开了满室的阴霾。
“对付这种躲在暗处的毒蛇,何须讲什么证据确凿?我们只需要……让她‘畏罪自杀’,不就好了吗?”
“畏罪自杀?”萧浣衣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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