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畏罪自尽,其父户部尚书张承下狱,一场牵连甚广的宫廷清洗以雷霆之势展开,不过短短两日,京城的天空都仿佛清朗了几分。
内患一除,外乱便成了悬在朝堂之上的头等大事。
太和殿内,气氛肃杀。
萧浣衣高坐于龙椅之侧的凤座之上,小皇帝坐得笔直,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身边这位越来越有威严的母后。
殿下文武百官,鸦雀无声。
“丽妃血书在此,燕王李玄成谋逆之心,昭然若揭。”萧浣衣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众卿,对于平叛一事,可有良策?”
此言一出,朝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人敢先开口。
前几日,他们还觉得太后是小题大做,甚至有人暗中腹诽太后想借机揽权。可丽妃的人头和那封血淋淋的罪证,像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们脸颊生疼。
尤其是国师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更是让他们想起来就脊背发凉。
现在谁还敢质疑?
“启禀太后!”一名御史出列,躬身道:“燕王狼子野心,当发天兵,即刻征讨!以正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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