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帅帐喋血,魏国公下跪之后,整个十万大军的气氛都变了。
行军的队伍依旧绵延数里,但以往夹杂其中的喧哗与懒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肃静。
士兵们看向中军那面白纸黑字的“陈”字帅旗时,眼神里再也不是好奇和轻蔑,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敬畏的复杂情绪。
他们都在私下里疯狂地传着,那个白得像个娘们的国师,其实是个陆地神仙。一根手指头,就把军中第一猛将张彪弹得像个死狗一样,砸碎了国公爷的帅案!
这种超乎常理的传闻,比任何军法都管用。
大军在陈怜安定下的计策下,没有直扑云州,而是沿着黑水河的支流,向着上游的预定地点“龙口”峡谷秘密行军。
“报——!”
这日黄昏,一名风尘仆仆的探马疾驰而来,在帅帐前翻身下马,冲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国师大人,国公爷!前方三十里,发现燕王军一处大型前哨!位于鹰愁涧,依山傍水,估计兵力在三千人上下!”
此言一出,帐内刚刚缓和没两天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三千人的前哨!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游骑了,这是一支足以对大军侧翼造成巨大威胁的武装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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