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被遣退了,连秦冷月都不见踪影。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萧浣衣一人。
她褪去了那身威严的凤袍,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常服,长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着,少了几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帝王威仪,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与静谧。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软榻上,面前的矮几上,放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子。
“你来了。”
萧浣衣抬起头,那双绝美的凤眸在烛光下,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秋水,映着他的身影。
“臣,参见太后。”陈怜安按规矩行礼。
“免礼。”萧浣衣的声音,比白日里柔和了许多,“赐座。”
陈怜安在她对面的锦墩上坐下,目光落在那盒子上。
“出征在即,哀家也没什么好赏赐你的。”萧浣衣说着,亲手打开了那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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