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那张由百年硬木打造,厚重无比的帅案,竟被他当场砸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噗——!”
张彪摔在碎木堆里,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甲。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胸口剧痛无比,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着。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的死寂。
刚才还哄笑震天的中军大帐,此刻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和众人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钉在那根刚刚收回来的手指上。
那根手指,依旧白皙,依旧修长,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与它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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