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国师的意思是……?”
陈怜安的手指,在那个王府模型上,轻轻一点。
力道不大,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燕王赵拓不死,叛军军心便一日不散。”
“今夜,子时。”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帐内已经呆若木鸡的众将,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去把他的头,给你们提回来。”
“……”
死寂。
一种比一线天伏击前还要可怕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帅帐。
风吹动帐篷的“呼啦”声,此刻听来,都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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