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动了,他轻轻抬起被赵括抱住的腿,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赵括那双铁钳般的手臂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他站直了身子,环视着一张张写满惊恐和恳求的脸。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你们以为,我是去送死?”
众将不敢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在说:难道不是吗?
陈怜安缓缓走到沙盘前,手指再次点在了那座代表燕王府的模型上。
“我此去,非为杀人,而是为攻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燕王赵拓,窃据孤云,自诩天命所归!天下愚夫愚妇,军中动摇之辈,为何至今仍心存幻想?就是因为他赵拓还活着!他的王旗还立着!”
“困城十日,饿死的只是兵卒,动摇的只是士气。只要赵拓不死,他就是叛军心中不灭的图腾!”
“而我,今夜便要去万军丛中,于王府之内,取其首级!”
陈怜an说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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