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第一次认识陈怜安一样,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疯子!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用三千疲敝之师,去埋伏数倍于己、装备精良的燕王主力?还是在“一线天”那种绝地?
这不是赌博!这是自杀!
“我绝不同意!”
赵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指着陈怜安的鼻子,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抖动起来。
“你这是拿士兵的性命当儿戏!我告诉你,只要我赵括还在一天,就绝不允许你这种疯狂的计划被执行!”
“我要立刻返回主营!我要面见国公!我要弹劾你!你这个不学无术、视人命如草芥的狂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