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怜安!他疯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赵括指着黑风口的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不仅抗命不遵,还要带着我们仅有的三千先锋,去主动送死!”
他将陈怜安那个在“一线天”设伏的疯狂计划,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方式吼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因为那个计划本身,就已经荒唐到了极致!
“用三千疲敝之师,去埋伏数倍于己的燕王精锐?还是在‘一线天’那种十死无生的绝地?你们听听!你们都听听!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计策吗?这是催命符!是让我们那三千好儿郎去地府报到的催命符啊!”
说到最后,这位戎马一生,流血不流泪的老将军,眼眶竟然红了。
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年轻将领的衣甲,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们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我大魏的兵!不是那个狂徒用来邀功的草芥!我跟他说不通,我劝不动他!他被一场小胜冲昏了头,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了!”
“诸位!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胡来!不能看着三千忠勇的将士,就这么白白断送在一个疯子的手里啊!”
赵括松开手,猛地转身,对着帅位上脸色铁青的魏国公“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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