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将士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他们感觉自己和他们的神,一同遭受了奇耻大辱!
凌飞雪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握着长枪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她看着那个还在伸懒腰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陈国师,未免太过托大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的两军阵前,可不是昨日让你能侥幸偷袭的小打小闹!”
陈怜安终于晃悠到了场中,在离她几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听了这话,他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凌将军误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战场。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个狂徒会如何辩解。
只见陈怜安一脸真诚地看着凌飞雪,用一种极其惋惜的语气说道:
“我只是觉得,刀剑无眼,万一待会儿失手,伤了将军您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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