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从墙垛上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懒洋洋地开口了。
“怎么?你家将军觉得我提的彩头不好?”
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满脸问号的自己人,咧嘴一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
“刚才本国师跟这位使者说了,单挑可以,但小孩子过家家似的赌命,没意思。”
“要赌,就赌大一点!”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燕军使者摇了摇。
“回去告诉凌飞雪,就按我说的办!”
“明日午时,两军阵前,还是一招定胜负!”
“我若侥幸赢了,也不要她的命。她凌飞雪所部,需即刻后撤三十里,并且,三日之内,不得以任何形式进犯黑风口!”
“若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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