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那平静之下,令人心悸的疯狂!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好……好!我这就……回报将军!”使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城楼,仿佛生怕陈怜安会反悔。
看着使者狼狈逃窜的背影,副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扑通”一声跪在陈怜安面前,带着哭腔哀求:“国师大人!三思啊!黑风口是我军咽喉,万一……万一有个闪失,我等万死莫辞啊!”
“是啊国师大人!不能赌啊!”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跪下,一片哀嚎。
他们崇拜国师,但这个赌约,已经超出了他们心脏的承受能力。
【啧,心理素质这么差,怎么打胜仗。不就是一座关隘吗,丢了再抢回来就是了。】
陈怜安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就在这时,那名瘫软的信使像是回过神来,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将令,高高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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