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老头儿这是不服气?打赢了还想碰瓷?
【不对啊,看他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不像来找茬,倒像是见了鬼。】
陈怜安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想看看这老头儿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在距离陈怜安只有三步远的地方,赵括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哗啦”一声!
在数万将士震惊的注视下,赵括笨拙地、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地从马背上翻了下来。由于动作太急,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站稳身子,看也不看自己的战马,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陈怜安。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失声的动作。
这位大魏军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宿将,这位不久前还指着陈怜安鼻子骂他疯子、要将他押回大营问罪的老将军,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尘土的甲胄,然后“噗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低下那颗高傲了一辈子的头颅,对着比他孙子辈还年轻的陈怜安,用一种无比标准,无比庄重的姿势,行了一个大军礼!
整个峡谷,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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