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普普通通地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不快不慢,像个饭后散步的富家翁。
然而,他每一步的落点,每一个身体的晃动,都精准得如同计算机演算过一般。
当一队巡逻兵刚刚从城门下走过,火把的光芒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恰好融入了那片最浓郁的阴影之中。
他贴着冰冷的城墙根,走到了巨大的城门之下。
头顶上,就是喊着口令换防的守军,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抱怨和骂娘。一只被养在城楼上的猎犬,似乎闻到了什么,不安地低吠了两声。
“叫唤个屁!饿了?”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踢了笼子一脚。
猎犬呜咽一声,不敢再叫。
它不知道,就在它下方不到五丈的地方,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借着门轴投下的那一抹微不足道的阴影,直接“走”了进去。
不是翻墙,不是钻洞。
就是在两队士兵擦肩而过,视线交错的一刹那,在火光摇曳,光影变幻的零点几秒内,他像一滴水融入了另一滴水,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城门之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地仿佛他本就应该在那里。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带起一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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