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怜安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他用马鞭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靴子,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欢呼声都小了下去。
“你们真以为这就赢了?”
他环视一圈,看着那些因为胜利而有些飘飘然的士兵,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对面那娘们,叫凌飞雪,是燕王手下最能打的王牌,外号‘北境枪神’。她带的三千骑兵,是燕军的精锐中的精锐。”
“我们靠着偷袭和陷阱,占了便宜,杀了他们几百人。但你们看清楚,她撤退的时候,阵型不乱,指挥未停。这种人,比陈屠那种蠢货要可怕一百倍。”
陈怜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狂喜。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把缴获的兵器铠甲都利用起来。告诉弟兄们,别高兴得太早。”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说完,他拨转马头,悠悠地回了临时搭建的营帐,留下一群面面相觑、重新紧张起来的士兵。
回到营帐,陈怜安将银枪随手一扔,整个人懒洋洋地瘫倒在行军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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