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黑风口关隘之外,一骑单人缓缓而来。
来人是名燕军使者,脸上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可腰杆却挺得笔直。他没有携带任何兵器,只是高举着一卷用红绳系着的竹简,孤身一人走到了关隘的吊桥之前。
“大魏国师何在?我家凌将军有战书呈上!”
声音传进关内,正在监督士兵们加固防御工事的队员们,一个个面露古怪。
战书?
昨天被打得跟狗一样跑了,今天还有脸下战书?
消息很快传到了陈怜安的耳朵里。他正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翘着二郎腿,哼着没人听得懂的小调。
【哟,来得挺快嘛。输了不服气,想在线下约架了?小姑娘家家的,火气还挺大。】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上城头。
燕军使者被带了上来,他看到陈怜安一身儒衫,身形单薄,那副没睡醒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招击退他们“枪神”的绝世猛人。
使者深吸一口气,双手将战书奉上:“我家将军言,昨日诡计小道,非英雄所为!她敬国师是条汉子,敢不敢于明日午时,在两军阵前,与她公平一战!一招定胜负,败者……自刎当场,其部众即刻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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